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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梦见了骨头-梦里梦见的人

1.

我是长公主,姓安名阳字木木,封号帝阳。

我今年已经芳龄22了,在皇家里我就是个老姑娘了,其他姐妹们都已经出嫁,只有我还在独守闺房。

我老弟是皇帝,我是他亲姐姐,我俩从小感情好,他舍不得我远嫁他国,所以和亲什么的从来不会安排到我身上。

其实也主要是因为,我已经有了心上人。

他叫杜卿林,是皇帝的老师,也就是太傅。说是老师,其实他和我同龄,似乎还比我小两个月。他从小聪慧过人,能力卓越,从陪读一路晋升到太傅。才华横溢是一方面,主要是长的非常俊,可以说是大安国第一美男子了,虽然我弟认为他才是第一。但是,情人眼里出第一,我就觉得他是最好看最俊的那个郎君!不然他府门前为什么常年有各家闺秀在徘徊不去。不过还好,他每次都会非常冷漠地把那些胆子大直接向他表白的女孩子们拒绝掉,干脆利落,大快我心!这样貌也仅仅是一方面,最主要是品行没的说,身居高位从来不会欺压弱小,待人永远是温润如玉,无论谁对他任何辱骂或是嘲讽,他从来不生气。为什么会被辱骂,咳咳,毕竟是太傅,朝廷之上难免有对手。就连他学生就是我弟有时候做出了各种过混账事情,他也不羞不恼,悉心教导。看看,多么完美的一个男人。嗐,就是不知道以后会便宜了谁。

“温润?完美?咳咳,皇姐真的是眼里出情人。”皇帝在一旁边喝茶边酸涩。

“小屁孩懂什么,难不成像你这样?”我没搭理他,啃我的桂花糕。

“你都不知道太傅有多可怕,笑里藏刀,我以前一偷懒,他就找父皇添油加醋地参我。我好几次差点被父皇打死!太傅就在旁边冷眼旁观,铁石心肠得不得了!”皇帝回想起往事,痛苦不堪。

“那是太傅为你着想!不然现在你就不是皇帝了!”

“诶,谁想当啊?累死我了,天天看折子,我都快秃了。”

“真的吗?我怎么收到小道消息,皇上可是很依赖太傅来着,天天缠着太傅到深夜才放他走,自己就在一旁看话本子。”

被我拆穿了的安玺立刻准备转移话题,“皇姐,要不我给你和太傅下一道圣旨,你俩在一起得了?”

我拿起一个桂花糕塞进他嘴里,“下什么下?我愿意那人家愿意吗?”

“里咋机倒人家不元意呢?”

“吃完了再说。”

“好吃,就是太干了。”皇帝倒了一杯茶漱漱喉。

“他说他有喜欢的人了。”

“啊?”

“说非她不娶。”

“啊??”

“说就算皇帝下圣旨让他娶别的女人,他也会抗旨不接的。”

“啊???”

“啊什么啊,词穷啊你,还皇帝,学了那么多年的书一个词都不会用啊,就知道啊啊啊。”越说我越生气,也往自己嘴里塞了个桂花糕。

“不是,杜太傅有喜欢的人了?非她不娶?你怎么知道啊?我怎么不知道啊?”皇帝一脸惊讶,仿佛什么天大的诡事一样。

“蹲墙角偷听的。”

“啊这,你还干过这事?那皇姐你要不换个人爱?”

好家伙,我也想当海王啊,可是世间又不是人人都像杜卿林,要人人都像他,我爱谁不是爱。

2.

我十二岁那年,在一次皇家狩猎会中被人骗去深山野林里,最后我独自一人被丢在野林里。我毫无方向地寻找出口,可放眼望去全都是长的相差不大的树,我找不到出口,我大声喊,我喊得嗓子都哑了都没人应我,空荡荡的林子里回荡着我自己的声音。天色逐渐变暗,温度开始变冷,我穿的衣裳又薄,忍不住环起了双臂。

就在我绝望地以为我随时会被这深山野林子里可能会突然出现的豺狼虎豹吃掉的时候,杜卿林从一个不知道什么样的地方打着火把冒出来,我记得那时候他累的气喘吁吁,然后一言不发地走到我身边,最后把哭哭啼啼的我背出野林子。

那时候他身骨子瘦瘦弱弱的,比现在差远了。但在他出现的那一刻,我觉得我整个世界都被一种名为安全感的东西围住了,我紧紧地抱住他弱瘦的身躯,生怕被丢在野林里,完全忘了他刚刚看起来是那么累。大概就是那时候我喜欢上他的。我一直没机会问他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我一直觉得他应该多少对我有点意思吧?非她不娶的那个女子会不会就是我呢?

向他表白这件事情我也不是没有做过,就是没那么明显而已。

比如,我会时不时设宴宴请群臣,最好的那个位置就是就给他的,还和我挨得很近。我还特意给他上了和我一套的茶杯,碗筷,一对的那种,连擦嘴的帕布都是我亲手秀的呢!

但是他每次就像例行公事一样地参加,行礼,入座,敬酒,吃菜,欣赏艺舞,与其他人闲聊,到点就走。

毫无进展!

浪费了我那么多的俸银!

再比如,我会单独约他出去游船看戏,他赴约了,但是他就真的是游船看戏去了!完完全全把我晾在一旁。我问他好看吗?他很认真地回答,故事挺精彩的,就是结束的太匆忙显得仓促,还有就是那个男角儿嗓子有些尖细,不知道是不是女扮男装的?

狗家伙,看的认真听得也认真啊,行,这一次是我自己浪费了我的俸银。

“你说他是不是木讷啊?”

“木讷?太傅?”皇帝在批折子,焦头烂额。

“我觉得我表现得也算很明显了吧?”

“太傅是大安国最聪明的人,他要是木讷,早就被朝堂的那群老东西啃的骨头都不剩了。”批了一小会便把折子拨到一边,然后又拿起他的画本子看。

有道理,杜卿林出自寒门,原本在朝中毫无根基,但年幼时就凭借着一次无意中得到的陪读机会,愣是从无根无基混到了朝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既有野心也有能力,那在情感方面肯定不会是个木讷的人。

“那是为什么呢?”

皇帝看了我一眼,眼里透漏着一股莫名的高深莫测,叹了叹口气,“鸟为食亡,人为情死。”

臭小孩,装大人!

3.

今夜是皇宴,宴会在会客园。

宴请峻国的来访使者,峻国的二皇子以及随行使臣。

我在位置上坐的端庄,但是眼睛还是时不时瞄向下方杜卿林的位置。

他穿着只属于他的那套绛红的朝服,红缎赤金纹,墨发梳的干净整齐,头上的玉冠衬得他更像一个如玉的公子。此刻他手握着那酒杯,侧身与旁边的一个人交谈,交谈甚欢,一饮而尽,身边的侍女再给他满上,又是一杯饮尽。

他们在说什么呢?好好奇啊。

憋得慌,还是出去走走散散心吧。

我想一个人走走,来到了隔壁的园子——御花园,御花园里的花许多都是我打理的,今夜月色正好,照得它们朵朵娇俏可爱,看着真是有一种满满的成就感啊。

旁边的突然闪出一个影子,吓了我一跳,再仔细一看,原来是那峻国的二皇子。他似乎喝了许多酒,酒味全都飘散过来,熏得我头疼。

他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扭扭捏捏地行了个礼,差点倒在地上。“长公主安好,我、我是峻国的二皇子,姓陈名俊字尚德,长,长公也可以叫我尚德。”

惹,好不舒服,好想速度地离开,但是毕竟是贵客,太没礼貌不太妥。

我便礼貌地回了礼,“二皇子安好。”

“看你一人独自走来这边,我便担心地跟上来了。”他说着话时候,嘴边的脂肪也跟着晃动。

“谢谢。”

“听闻长公主婚姻大事一直没定数,以前以为是长公主长得丑,尚德今日见长公主觉得还行啊,没人要这简直是太浪费了,我也一直还未娶妻,要不,我们凑一对?有利于两国之间友好相处嘛。”他说着说着就要扑过来了。

???

我满头问号,还能一上来就指指点点我,还浪费?我特么想跳起来锤爆他的头盖骨!还凑一对?这陈俊长的一脸猥琐样,还大腹便便,到底哪来的自信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你是没人要!我是心里有人!淦!

“二皇子说笑了,祝你早日寻得良人,我的婚姻大事不劳您费心了。”说完想转身就走。

却不想他一个大步跨到我面前,虽然他长得丑,但是身子肥大,一下子把我的去路拦住了。

“装什么,我现在在这里把你搞了,回头再和皇帝提一下和亲,你想跑都跑不了!”他说得恶狠狠,整个人就要倒向了我。

他整个人又肥又壮,比成年的公猪看起来还要重,我要是被他压上的话就没办法逃脱了,我整个人的清誉就毁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突然,有人把我拉过去,我整个人落在了一个宽大的胸膛中,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同时还混着淡淡的酒香味,抬头一看,我的耳朵估计都红了。

是太傅,杜卿林。

他似乎在微笑,但是我却突然感觉周边的气氛冷到了极致,忍不住抖了抖,他对那陈俊说,“二皇子,和您提个醒,这御花园里前两天才莫名其妙地死了几个人,有传闻说是有什么邪祟在作怪,而且尤其爱缠上像您这样可口的男人。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那几个人的死状看起来像是被什么啃食了一样,不堪入目。”他的眼睛看向了陈俊身后不远处的草丛处。

“您听?你身后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杜卿林用手扶住耳朵,假意在收音。

果然,有东西在动!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陈俊一听那声音,脸色苍白,两条肥腿一跨,最后仓皇而逃。

草丛里那东西还在动,我吓得搂紧了杜卿林的腰腹,害怕的同时还冒出来另一个不该冒出的想法,他的腰又细又有力量!

草丛里的东西一跃而出,是只三花猫……

"喵~"猫猫鸣叫一声,长跃离去。

“长公主,臣……”他欲言又止,别过头去。

我才意识过来我抱得他太久了,便知廉耻地立刻松开。

“对不起。”我现在全身都热乎着,羞的!

“没事。长公主下次莫要一人出行,尤其是在夜晚,比较危险。”他整理了下被我弄乱的衣带,还边嘱咐。

“嗯嗯嗯。”我点头如捣蒜,乖巧得不得了。

“臣送您回寝宫吧。”

“好!”

我与他并肩走在这皇宫道上,路上没什么人了,只有我和他,有好几次我们随行的影子就要叠在一起了,为了重叠,我故意悄悄地靠近他。

今夜月色真美,他身上的酒香好醉人啊,染得我醉醺醺的。

其实我有好多问题想问他,问他喜欢吃什么,晚上几点入寝,喜不喜欢桂花糕,他想娶的女子是谁,会不会是我呢?

但是此刻我却一句话都憋不出来,我现在好想和他表白心意!今夜月色正好,对!试试!

“太傅,我……”我努力地鼓起勇气,想说出那句话。

他脚步突然停下。

我也跟着停下。

“我是想说我……”

“长公主,您的寝宫到了,如果没事,臣先告退了。”他突然把我的话打断,然后礼貌地行了个礼,转身离去。

心悦你!

没说出口的话卡在了喉咙,难受……

看他离去,我突然松了一口气,但是内心又很矛盾!我即想说出来又怕他冷漠地拒绝。我甚至在想,是不是他知道我要说什么,但是碍于我是长公主的情面不好拒绝,于是干脆打断然后很速度地离去。或者是他突然有急事要回去呢?

啊!越想头越大,今晚我怕是睡不着了。

4.

那陈俊向皇帝诉苦,说太傅在恐吓他,若不给太傅降罪惩罚,等他回他的国家后立刻出兵攻打大安国!

“那然后呢?”我在御花园修理我的那群小娇花们。

“那群老东西逮住了这么个机会可以打压太傅,当然不轻易放过他啊。”皇帝凑近闻了闻花香,心旷声怡。

“哎呀。”一个出神害的我不小心剪伤了一朵开得正艳丽的牡丹,心疼不已。

“我就敷衍地呵斥了几句。结果那肥厮又提出了要和亲,要娶你,有利于两国和平共处。”皇帝一脸不屑。

我想起了陈俊那张大到可以在上面跑马的肥脸,再结合他那猥琐的笑容,顿时联想到了馊了三个月的饭菜的味道,胃中一阵翻滚,差点干呕。

“那太傅怎么说?”

“他说,大安国近日有培育优良的母豕,身形肥美健硕,与二皇子简直是天作之合,是绝佳的选择。而且数量众多,如果二皇子觉得一头不够代表诚意,二十头也是可以的。”皇帝边复述边捧腹大笑。

“噗哈哈哈!太傅说那陈俊和我们养的猪最般配?哈哈哈确实啊!”笑死,辱猪了。

皇帝突然停住,语调哀愁,“嘴皮子是爽完了,接下来就是要烦恼战事了。”

“来真的啊?”我老弟才登基不久,根基不稳,这要是来战事,实在是有些危险啊。

“对,而且太傅请求出战,过些天他便前往战地。”皇帝开始头大了。

“什么??!”这下可好,那只牡丹被我完完全全剪断,掉落在地上。“你还答应了?”

“我拒绝了好多次,可是太傅那个性子本就是说定了什么就是什么,又加上那群天天恨不得太傅赶紧消失的老臣在煽风点火,我头都大了啊,皇姐。”皇帝懊恼地蹲在地上,玩弄那枝掉落在地上的花。

杜卿林去上战?!他一个文弱的文官?上战场?战场上刀枪无眼,他要是出事了怎么办?我的心好慌张。

“他一个瘦弱的文官,怎么上得了战场?再说,那峻国的士兵一直以凶残闻名,之前不是有俘虏被抓让他们关在火炉里活活烧死吗?手法残忍至极!太傅只是坐镇军营吧?你可得让人多护着他,我不希望他出事啊!”我急得眼里都晃荡了泪珠。

“皇姐你别急啊,太傅虽然是文官,但你忘了他是顾老将军的大弟子,幼年时候可是跟着顾老将军上阵冲锋过的?”皇帝试图安慰我。

我一听更加不安了,“那你这意思是,他还会上战场?”

“啊?不是,诶?可,可能吧。”皇帝支支吾吾。

急死个人了 ,还挂帅出征,就为了教训那头死肥猪,心里满满的感动但更多的是担忧。

一个小太监走上来禀告,“皇上,刚刚太傅觐见,但见您还在忙,便说先告退了。”

太傅没来就走了?

“好,朕知道了。”

太傅来过?咋不觐见呢,好想见他啊!

5.

出征之日在即,我还是没忍住,跑去他府上见他,带上我连夜赶去园安寺求来的平安福。

他府中大门一打开后便闻到了浓郁的桂花香,是我最喜欢的味道。

府中小厮见到是我后便立刻通传。只一小会儿他便出来了,手上还握着一支红缨枪,看来是在练武。他上半身穿的是一件白单衣,单衣薄透,还湿汗浸透了,上半身的线条被若有若无地勾勒出来,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瘦弱,是很健硕的那种身段,我盯着他看眼珠子都忘了挪开,还是身旁的侍女提醒了我要注意仪态,我才稍稍收敛。

“不知长公主近日来是有何事要与臣商议呢?”他说话间还微微喘着气。

我太不争气了,我想到了其他地方去了。

“没,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听说太傅要亲自上阵,我就比较担心。”

“担心我?”他微微震惊。

“就、就,你是阿玺的老师,也相当于是我的老师了,就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我在扯什么东西啊?我担心你!因为我喜欢你啊!

诶,可是就是没说出口。

“长公主莫担心,臣定取陈俊的人头回来当作皇上生辰做贺礼!”他仿佛在说一件非常轻松的事情一样。

拿人头当贺礼??大、大可不必,老弟的18岁生辰那还真是“血的洗礼”啊。

“人不人头无所谓,只求太傅能平安回来。”我手上的平安福揣得紧紧的,又怕要是给他他拒绝的话怎么办。

“一定会的。”他的眼神坚定地看着我。

“好!那期待太傅的凯旋归来,到时候我再约太傅游船看戏!还有就是!这个送给太傅……我先回去了。”我把手上的平安福往他怀里一塞,便拉着侍女往大门方向快速走去。

我坐在回宫的马车上,发着呆,傻笑,满脑子都是刚刚给他塞平安福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胸膛,很有弹性!很有力量!要是能上手的话应该更好吧?好想抱一下他啊!那衣服怎么那么碍事呢!没羞没臊地幻想着,脸不自觉地热起来。

6.

太傅去战场已经有些时日了,我每日都在提心吊胆,每隔一小会都要亲自跑去问我老弟有没有战场的消息。

“皇姐!”皇帝因为太傅不在身边,要批阅的折子越来越多,批得他头发掉了不少,“距离你上一次来问我太傅的消息才过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你怕不是连自己寝宫都没踏入就又折出来了吧!”

“哪有!已经过了很久了!”真有那么频繁?

“回陛下,长公主有回到了寝宫,不过刚刚踏入寝宫半步后又出来了。”身边的侍女站了出来。

有那么夸张吗?我怎么觉得时间已经过了很久了。

“皇姐,你要相信太傅,太傅从来不是一个善茬,他一定能完胜归来的,放心吧。”

“那我肯定相信他会完胜归来,不过是担心嘛,还有......”我眯着眼蔑视他,“什么叫做太傅从来不是一个善茬?哪有人这样说自己的老师的,要对老师尊敬!”走过去揪着他耳朵教导。

皇帝连连喊痛,“知道了知道了,我都是皇帝了,皇姐快撒手,太丢人了。”

但是我还是内心不安,于是改成去园安寺上香拜佛,为他祈福,希望他能平安归来。

每日来来回回的觉得很麻烦,于是就直接在圆安寺住下了。

7.

这是他去战场的第七十九天了。

他不在的这些天里,我梦里梦见的是他,醒来见到其他人还会错认成他,闻到桂花香就会想到他府里的那些桂花树,整个人都痴傻了。

他要是再不回来,我都想跑去找他了,但是我知道我去了只会给他添乱,所以还是安安静静地为他祈福等他回来吧。

八月十五的时候,正是圆安寺香火最旺的时候,因为会陆陆续续地有情侣们来圆安寺的圆安树下挂红纸,听说这天在树上挂上了写上心愿的红纸的情人们会一辈子平平安安在一起,若是单只一人来也不打紧,把你的心愿写下挂上去,用心祈福,它也是会实现的,说是非常灵验的!

来寺庙这么多天了,我竟然还不知道这儿?

侍女跑回来和我说后,我听完就提起裙角往园安树那边跑。

今日人确实多啊,香火味格外浓郁,寺里全都是手牵手成双成对的小情人们,好不甜蜜啊。我什么时候也能够和杜卿林手牵手一起呢?

这圆安树长得郁郁葱葱,枝繁叶茂,赤褐的枝干与树枝上挂满了鲜系着红带的红纸,风吹过时摇摇晃晃,是每一个心愿都在悄悄实现的样子。

我找小师傅要了一张红纸,上面写着:佑卿林平安归来。

许多位置都被挂满了,我不得不又找小师傅,寻来了一个矮凳子站上去才够得着挂。

正当我找好了一个位置准备挂上时,风突然吹打,旁边的红纸盖到了我脸色,我生气地撕开盖在我脸上的红纸,低头一看,上面写的是:愿木木一生平安喜顺。

木木?

有人与我的字是叫一样的吗?那我还真是蹭了这个人的愿气了。

把我的红纸绑好后,拍拍手,准备一跃而下,谁知那凳子有些不稳,,我就要摔了下去。

没有想象中那么痛?地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弹性?

侧眼一瞄,发现是落在一个人的身上。

再一回头,杜卿林?!

回来了!

他回来了!!

我这担惊受怕了几个月的心突然被重重地放下,什么礼节也顾不得就紧紧的搂上了他,用力地抱着,就怕是一场梦。

仿佛过了许久,他才开口,“长公主......”

我才松开,抬头看向他,“你终于平安归来了啊。”

“是的,我平安地回来了。”发现他瘦了许多,还稍微黑了一些些,但是看起来更加阳刚更加有力量了。

他的表情里布满了哀伤与惆怅,问我“长公主,你是准备出家了吗?”

啥?

8.

“哎呀皇姐,别揪了别揪了!留点颜面,太傅看着呢。”皇帝的耳朵被我把着,连连喊痛。

“你为什么说我要出家?我就是去园安寺住了几天而已。”

“你那叫几天吗?!那都好几个月了!?”

“我乐意!”

“你还乐意?太傅要是还不回来,你和出家了有什么区别。”皇帝嗷嗷大叫。

“我那是、那是为我国的将士们祈福祈平安,这是作为长公主应该做的!”

皇帝一个闪躲,逃离了我的魔掌,溜到一旁揉搓自己红肿的耳朵,“我要是不和太傅说你出家了,你又怎么知道太傅心怡的人是你?两人就在那里耗着耗着,得拖到什么时候?明明互相喜欢,都不知道在扭捏着什么。”

这意思?

“难道你早就知道太傅心怡我?”

“谁都看得出来啊,他眼睛有哪次离开过你身上。我还记得有次他为了找你,还把我敲晕了丢在不知名的地方,大半夜了才想起我来,我的心里阴影都不知道多大!”皇帝在控述。

“臣那是为了陛下的安危着想,那时陛下年幼,我若不在身边候着,必会让歹人钻空子。”杜卿林上前解释道。

“说的好听,还不是跑去找皇姐了。”皇帝嘟囔着。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要是告诉我了,我肯定狗皮膏一样地往杜卿林身上贴过去!

“你俩要是太早在一起,谁帮我阅折子......”皇帝声音越说越小,整个人往殿外悄然挪去。

“你!居然为了偷懒!!”气死人了,害我的心思藏匿了这么多年,现在才能正在见光。好吧,也是我胆小。

而此时皇帝的身影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只留下我与杜卿林两人。

对,我一直有个事情想问清楚。

“圆安树有一张红纸,上面写着‘愿木木一生平安喜顺’,是你写的吧?”我看着他。

他有些意外,但依旧是一脸正色,反问我,“你怎么知道?”

“我认得你的字迹。”我不仅认得,我还偷偷仿写过呢!

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他的眼睛看向我的时候是那么炽热和充满希冀,甚至他现在还因为我的一句回答,就红透了的一双耳朵。

9.

新婚当夜。

他墨色的发丝垂在我的肌肤上,柔软顺滑,随着起伏的动作而不断轻晃。

“瘦弱吗?”他突然停住,坏坏地笑。

我全身都难受,不解他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他俯身下来,薄唇柔软地贴在我的耳后,然后轻咬,“夫人之前说我瘦弱,上不了战场,今夜感受如何?”

我愣了一下,啥意思?

我想起来了!

是之前他上战场前我和老弟讨论时候说过的话,难道他听到了?!但是我的意思不是,我那样说是因为我完全没见过真正的他啊!每天都穿着那厚大的官服,全把他完美的身躯遮住了,那我没见过,我怎么知道!

“怎么不说话了?”他弄的我痒痒的。

“我错了。”

“看来我还不够努力。”

你完全不瘦弱!你简直猛如虎猛去豺狼啊!

但是我想反抗的话全被他吞入喉间,又是一阵颠鸾倒凤。

【男主视角】

1.

我叫杜卿林,自幼父母双亡,被一个大将军从战场上捡了回去抚养,收我为徒弟。

我本来的人生里灰暗不已,我从小流落在街头,与狗争食,睡在破庙,冬季里我要去偷别人的干草用来取暖。

邻国凭着自己兵强马壮总爱出兵他国,战事总是时不时有,街上也总会贴着征兵贴,上面说只要满15岁的男子就可以参加,当时的我才10岁,但是我的身高长得快,我便撒谎我已经满15了。

在军营里有吃有喝有地方睡,比我沦落街头与乞丐求吃的强,就算在战场上死了,也无所谓。

我穿着厚重的盔甲,上阵杀敌,有好几次差点命丧黄泉,身上的伤痕无数,骨头也断过好些根。但还好,最后还是胜利了。

我原本以为我的人生可以一直当个将士也不错,什么时候死也无所谓,反正可以吃饱喝足还能杀敌。但是我被他人出卖,他向将军报告我年龄未满15周岁 ,于是我被逐出军队,重新回到破庙。

顾将军认为我虽年龄还小,但是底子不错,于是收我为徒弟。

从此我便再也不用流落街头乞讨吃食。

我以为衣食无忧的日子会过的比在破庙里好,结果皇家的内争让我过得如覆薄冰。

2.

太子需要伴读,我的师傅为我争取了名额,当时许多人眼红,觉得太子的伴读不应该是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毛孩该得到的机会,但是我无所谓,我想要抓住一切机会往上爬。皇上选我做伴读,让我辅助太子顺利登位,太子无论有什么样的危险,我都需要先替他抵挡,说白了,就是太子的一面盾。 不过,我不在乎。

因为我有一个很喜欢的人,她在高位,她是大安国的公主,安阳。我若是身份低微,将永远没办法配上她。

我第一次见她是在将军府,那时她穿着一身暖黄的服饰戴着精致的饰品,从我面前走过时不小心撞倒了我。我以为我会迎来一顿斥骂,结果并没有。她反而低身下来扶我,小小的脸上满满的担忧,细细的眉毛都要拧到一块去了,表情真是可爱娇俏。

我从来没见过有人可以这么明媚,可以这么耀眼,我大概许久没有见到了光了,我觉得她很温暖,我想,靠近她。

我的职责是时刻陪着太子,而太子又很黏着他这个皇姐,所以我见到她的机会就更多了。

我总是会时不时地看向她,她长得确实好看,五官精致小巧,尤其是眼睛,很大,很有灵气。有次不小心对上视线,她脸色泛红地朝我笑了笑,大概就像是寒冬里照进的那缕阳光,很耀眼,我的身子发热,心跳加速,很逊色地转过头去不敢看她。

皇家狩猎会上,她不会骑马射箭,就只能待在一旁看别的皇子皇女在马上一展风采。当那些被猎杀的动物丢在她面前时,我看到她害怕地别过头转身看风景去。我心里在想,这样的小场面她都害怕,在面对皇家争斗时怕只会任人宰割。

我知道皇家有无数的人想害她与太子,皇上最宠爱的儿女,只有消失了,别人才有机会登上高位掌握权势。

而那群恶人一定会在狩猎会上动手,我得时时刻刻跟在太子身边,同时眼睛也一直死盯她所在的方位。

可就在我低身给太子递茶的下一刻,我再看向她时发现她不见了!

我把太子打晕藏到营帐的一个角落里,以防被其他歹人抓住太子下毒手,毕竟这个太子又傻又不安分。

然后发疯了一样去找她,方圆几里内我不知疲倦地来来回来找了好多遍,就是看不到她。我很害怕,她会出什么事,如果真的出事了,我一定把那歹人揪出来挫骨扬灰!

最终,我山林的一个石墩后找到她了。

天色已经很暗,她坐在那儿冷的围起了双臂,应该是哭了许久,那双眼睛都红肿了,看得我很是心疼。

我走过去一把把她背起来,她瘦瘦小小的,很轻,在我身上如同无重量一样。

她把我抱得紧紧的,不知道我加快的心跳有没有被她偷听到?我已经尽量克制让它不要那么剧烈了。

大概是累了,她的头就枕在我的肩膀上睡着了,温热的呼吸缠在我的脖间有些微痒。

心,也痒。

希望时间停止,能永远不再流动,我想这一刻能永远进行下去。

3.

在遇见她之前的人生里,我觉得都是毫无意义的,倒也不是说到自我了断这破烂人生的程度,就是每天睁开眼闭上眼,日复一日,得过且过,实在无聊。

她的出现往这潭死水里砸开了涟漪,不停地扩散,扩散,我没办法平静下来。好像突然有了生气,有了在乎的一切,甚至入眠时间都久了些,因为总期盼在梦里与她相遇。

几乎每日可见,我却不敢与她正眼相望,心会乱的不行。

我想我应该能读懂她眼里的情欲,每每看向我,都带着光,都带着带着期盼,带着欢喜不已。

但是我怕,我怕我低贱的出身会给她蒙尘,怕她被闲杂人嚼舌根,怕我无法配上她。

皇家从来都不会是太平无事的,她与太子是皇帝的掌心肉,其余嫔妃之子都无时无刻费劲心思想让他们消失。

所以在此之前,我得让那群不怀好意之人都消失干净才行。

让她能开心地笑,开心地吃她那桂花糕。

先帝驾崩,太子上位。先帝生前委我重任,说太子玩心过重,要看好他,扶持太子到能独当一面。若不是因为是她弟弟,我完全懒得理。

我看似无重权实职,实则宫中朝臣无一人胆敢忤逆,就算心有不服,也不敢当面反驳。有人背后说我几乎成了摄政王一样的存在,独揽大权,江山迟早易姓。对于只会动嘴皮子而无实际伤害的人,我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有许多老臣明里暗里想送上他们的女儿孙女入我府中,一一被我拒绝。还有胆大的女子说要请求皇帝下旨与她成婚。我便回答我已有心仪之人,若不是那心仪之人,我也会抗旨不接的。

但好像不小心被她听到了啊,瞧她提着小裙子跑得那么快,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到了?

4.

皇宴上她好像很无聊,没坐多久就起身走出去了,就算朝中危害被我除了不少,总不能独自一人出行啊,这还是晚上,要是出个什么事,我可该怎么办啊。

我被身旁的一个酒鬼缠着喝了不少酒,终于找了个借口脱身出去寻她。

见那长的像猪一样肥的陈俊在欺负她,我差点没忍住上手揍。可我刚刚喝了不少酒,怕她会觉得我在找人撒酒疯。

我知晓那陈俊最怕神鬼之事,胡乱编造了个故事把他吓走了。

她整个人都贴在我身上,娇小的身子瑟瑟抖抖,纤细白嫩的双手就放在我的胸前,与我那加速乱跳的心相隔甚近。她的眼睛像铺上了碎碎星光,倒映着我的身影,我好似就在她眼里,真想就在她眼里啊。

刚刚喝的酒有问题,我的身子开始不舒服,疼痛的不行,但还是坚持把她安全送回她的寝宫,以免那陈俊又半路绕回来。

月光明亮,影子很实,是我们俩的。想和她靠近一点,步子自觉地往她身边靠,至少地上的影子是一对的,也满足了。

今夜甚是开心。

还做了个有她在的美梦,醒来后发现衣物湿了,真是丢人。

5.

娶她?

凭这只巨型公冢?简直可笑。

朝中的那群胆小的老臣开始议论纷纷。

“皇上,长公主早已经过了芳龄不小了,而陈二皇子气度不凡,能看上长公主,实则我国之福分。”

“臣附议。长公主乃皇家女儿,也应当为国做出她应该做的事情。”

“皇上,峻国强盛,两国联姻,我国将受益甚多,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啊。”

皇上越发黑的脸拉得老长。

我更是不爽,非常不爽。

动她?

问过我没有。

“各位大人的言语里都透露着一股鼠蚁之辈的胆量,不知是在蔑视皇上还是蔑视整个大安国呢?我大安国何时需要靠用一个弱女子的一生来保盛世平安?莫不是你们这些老人家贪生怕死?怕不能安享晚年?怕不能入土为安?”我站了出来。

“太傅!难道你希望战事生起,民不聊生?”一位大人气的连胡子都抖动起来

“若之后,他们觉得一位女子不满足,还需要继续要求送多几位女子,到时候,可就是轮到刘大人那即将及笄的小孙女了。”

“你!你!你简直……”这满是褶皱的手指颤颤地指着我。

“刘大人,我说得可不对?”

“很对!!”皇上激动地站起来,就差拍手鼓掌了。

“当然,威胁是需要清除干净才会让各位大人安心。”我看向了皇上。

皇上愣住了,看着我不解道:“太傅的意思是?”

“危害就要及时处理。”我回以微笑。

6.

“太傅,你要亲自上阵?”皇上震惊得拍桌起身。

“如果皇上想亲自上阵的话,臣可以留在宫中打理政事。”

“啊这,不不了,朕还是在宫中等候太傅凯旋而归吧。”皇上又坐下了。

“谢皇上,臣会的。”

仿佛想起了什么,皇上又拍桌而起,“不是,太傅我的意思是你不用自己亲自上阵,你可以在后方指挥,前线很危险的,这要是万一刀枪无眼,这这让我和皇姐咋办啊。”

“皇上与长公主就安心在宫中等候臣的好消息吧。”行了个礼,退了下去。

夜里难入眠。

若去了战场,要好久好久都不能见到她,此刻好想拥她入怀。

白日里的这个时辰总会在她的花园里打理她的花群。我还是没忍住想去见她。

在入园子不远处便听到了她的声音,皇上也在?便停下了脚步,就站在原地听他们的谈话。

我看起来很瘦弱吗?

听到她说这句话时候,我感觉非常郁闷。

我每日都会练武,一是知道我有一日还会上战场,二是期待以后若有机会与她颠鸾倒凤时想让她满意。

“啊十,我看起来很瘦弱吗?”我扣着谢啊十的双手,他完全无法动弹。

“大…大人,要断了,胳膊肘,胳膊肘…”啊十面露痛苦之色,但又无法挣脱。

我松开手,陷入沉思。

“大人,这谁这么没眼力见?”啊十凑过来问。

啊十是大安国最出色的武士,可以单手举起四百斤重的器物,他力大无穷、体格很壮硕。

我虽然没有啊十那一身突起得非常明显的肌块,但四百斤的重器我也可以轻松举起,应该没有她口中认为的那么瘦弱吧?

“是一女子说的,所以我是看起来很瘦弱吗?”我再次问他。

“啥?大人,这、兴许她只见过你穿官服的样子?毕竟那官服那么宽大,总会把大人真正的身姿盖住了七分,或许可以下次脱了官服给她瞅瞅,再问一遍,嘿嘿。”啊十摸着头找不到脑袋在一旁傻笑。

有道理,以后有机会亲自问一遍。

7.

本以为可以用三个月能解决这场战事,却不料敌方很是狡猾,利用有利的地形优势困住了我方的去路。

比狡猾?

若是以往,我是会慢慢玩。可是现在,我只想赶紧结束。若无万全准备我怎么会挑起这战事?

当陈俊的首级被我取下后,我心中的气终于出了。

胆敢羞辱她?不知死活。

又因为处理了点军营其他事情,回宫的时间再次被拖长。

从来没觉得时间这么漫长,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滋味原来是如此难受。

我摸着她给我的平安符,聊以慰藉。

“大人,这是哪家闺女送你的?”啊十在一旁大口咬着鸡腿,口吐不清。

“心上人。”

“哎呦,那看来大人的喜事将近啊,恭喜恭喜!”

喜事?

娶她,我怎么配?我这样一个从破庙里走出来的人,与她在一起只会让她失去了光亮,不敢妄想与她共度一生。可朝中谁家男子一与她靠近便被我明里暗里丢到其他地方去,名为锻炼,实为我妒。所以她这么多年来的身边,几乎也没什么男子与她走的近。真是矛盾不已。

“我不知道。”我看着这平安符出了神。

“大人居然也有担忧害怕之事啊,少见,少见。”

怕?确实怕,心底的自卑让我畏手畏脚,不敢迈出见光的一步。

“那大人不怕被他人抢先了?就像我和我夫人,我以前觉得我那么笨,我家夫人就像天仙一样美,铁定看不上我这个三粗五大的糙汉子,就想说远远欣赏就好。谁知有一天,我夫人提着裙子扛着铲子跑我家里凶我说我是窝囊废,连喜欢她都不敢说,只会畏畏缩缩躲角落里偷瞄,还是不是男人了!还说要是再这样,她就和别人过一辈子去了。吓得我,第二天立刻上门提亲。嘿嘿。”啊十回忆起了很甜蜜的事情,又在一旁傻嘿嘿地笑。

被他人先?这……更怕。

夜里无聊时会攥着笔写信,全都是写给她的心里话或者是我的牢骚,但是一封都不敢寄出去,每次写完了都封起来锁在箱子里,来军营还没几日,没想到又写满了一箱。

回宫第一件事情是觐见皇上,与她。我在寄回宫中的信件里写明了具体的回宫日期,可怎么不见她在呢?

“长公主呢?”这是我见到皇上的第一句话。

“太傅,哎呦,你看看,你为大安国立下了这么大的一件功劳,你想娶哪家女子朕都给你做主了。至于朕的皇姐,太傅就别惦记了。”皇上笑得狡猾,很不对劲。

“皇上是什么意思?”

园安寺?出家了?

我即刻冲出宫门,送膳食的宫女被我不小心撞到后吓得跪在地上求饶,我已经没心思搭理了。

我想见她,我怕了。

怕从此她与我再无牵绊,怕见到她后她冷淡地回我一句,施主,放下吧。

我不应该那么懦弱,明知她与我情意相通,却因为我的卑弱而错失了一段良缘。我后悔了,我应当早日说出口,为什么要拘泥那破烂的出身?我现在没有那么糟糕了,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在街头与狗争食的小混混了。

别怕啊,别怂啊。

今日八月十五,园安寺的香客甚多。以往每年的这个时候我都会来,为她祈福,挂红纸,想她一生平安顺遂,无病无灾,快快乐乐。

原来又到这个时节了啊。

红纸上写的是什么呢?与我有关吗?

她个子小小的,不够高,站在凳子上还需要再踮脚才够得着挂那红纸。

果然,还好我接的快,不然她怕是要摔个伤出来了,她最怕痛了。

她见身下的人是我,眼眶没由来地红起来,硕大的泪珠就要掉出来了,我手足无措,不知是哪里惹哭了她,却见她展开了大大的笑容,下一秒我被她紧紧抱住,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你终于平安归来了。”她说。

“是的,我平安地回来了。”从未想过她竟然如此担心,是我考虑不周了。

以后都不会让她这么担心了。

【番外】

1.

红烛火跃,美酒交错,对饮杯空,喜服落地,珠帘合碰。

像梦一样啊,他看着身下娇滴滴的美人儿,因为喝了酒的缘故,那双灵动的眸中此时带着迷离与微醉,红烛的光映在她眼里微微晃动,一如内心的情欲在跳跃。

她的肌肤很白很嫩,轻轻一压,便露红。他见了都吓一跳,极力在控制自己的力道,生怕不小心弄痛了她,只好轻轻地游走,惹得她又痒又颤。

身下的娇人见他如此克制,很是不满,软乎乎的小手一伸,搂上他宽厚的背,再用力一压,两人的距离才更加拉近。

眸中情欲浓烈得快溢出来,兴许是她不胜酒力,酒壮大了胆子,她看着他,撅着小嘴不太满意说:“夫君,我不怕的!”

“嘭”——

克制的躯体仿佛被什么炸开了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他不再小心翼翼,彻底释放了。

碍事的外物,全被他扯开撕裂丢了下去,以往的温润谦和这一刻全丢掉了,只想顺应身体的本能去释放,去放纵。

好柔软的身子,就算此刻她喊停,也不算数了,他想把她的每一处都尝个遍。又软又糯甜,让他想到了她做的的桂花糕。

一遍,两遍,三遍……

没办法停下。

起起伏伏的吟声如媚乐,入了耳,入了心。

“瘦弱吗?”他终于问了。

身下的可人儿似乎很不满意突然的停滞,扭捏着腰身在求取,“什么意思?”

咬着她最敏感的耳根,温息缠绕。

暖流过身,更易进入了

“夫人之前说我身体瘦弱,上不了战场,今夜感受如何?”

甚好,甚好!

天将亮。

她早已经瘫软无力了,可他还没够。

罢了,来日方长。

【番外——信】

近日来我对西院那间屋子很感兴趣,因为卿林总会时不时地往那里去,尤其是与我有闹变扭时候去的更频繁,有时候是空手去,有时候是抱着一个很新的箱子,我很是好奇,想找个机会悄咪咪去看看里面藏了啥。

终于,我今天等他去上朝后就往西院那边溜达去。

怎么上了锁,藏了啥藏得这么严实?放置重要公文的书房都不会锁得这么紧。

我问管家钥匙在哪,结果管家说钥匙只有一份,且只在太傅手里,太傅还下令说任何人不允许靠近这屋子,被发现会严惩。

无功而返。

于是我决定当晚直接问他,毕竟有话不说只会影响夫妻和谐生活。

此时他正往我碗里夹菜,我放下筷子伸出手,“我想要钥匙!”

“什么钥匙?”

他好似还不知我问的是啥。

“西院那个小屋子的钥匙,为什么那个不起眼的小屋子被你锁起来,而且管家还说钥匙只存在你手上,那儿还不允许别人靠近。”

他一听,脸色有些不对劲,慌张地别过头去,埋头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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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显看到他那耳尖都冒红了!

“没什么,里面只是存放了一些信件而已。”

不对劲!越是这样我越好奇,今日非要知道那里边藏了啥。

我假装心情不愉悦,起身向屋外走去。

“怎么不吃了?你才吃一口饭,今日胃口不好吗?”

他见状,也放下筷子跟上来。

榆木脑袋!我在闹小脾气呢!

“除非我能打开西院那间屋子的门,瞄两眼,我的胃口就好了。”

他笑了笑,“好,依你。”

我终于打开了那屋子的门,先映入眼中的是一张木桌,上面放置着纸墨笔砚。

墙上挂的是一排排的女子画像。

等等!

好眼熟——这不就是我?

幼时的我,及芨的我,穿着大红喜服的我……神态各异,唯妙唯俏,一眼便认得出那就是我的的模样,可看得出这画师的功力深厚。

“夫君,好多我呀!”我开心地朝他笑。

“对,都是你。”

“这是哪位画师画的?将我的神态描摹得也太像了吧!”

我可太激动了,要知道以前来宫里画像的画师把我画的丑陋不堪,任谁看了都眉头紧皱。

他一听,耳尖又红了,半晌才开口,“我画的……”

嗯?!

“那些箱子里是啥?”

屋内最瞩目的就是那些整齐摆放着的木箱子,几乎堆满了整间屋子,里边木味就是它们堆叠起来的。

我走向其中一个箱子,想打开看看里面放了啥,结果他慌张起来。

“夫人!要不,今日先不看了……”

嗯?

他整张脸连带着脖子都红得滴出血一般,也也也太可爱了吧!

行吧!

“好,不看了不看了,我们去吃饭吧,我现在胃口大好,想吃你给我夹的菜。”

我心情大好,拉着他出去后将门锁上,把钥匙稳稳地放到他手中。

里面是什么我已经不好奇了,我现在呀,就只想赶紧吃完饭洗个澡抱着我家可爱的太傅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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