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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梦见老家房子被埋了-梦见老家房子破旧不堪

朱四倍

编者按:就地过年,每个人都了不起。澎湃评论部推出春节特别策划《就地过年》,浓浓中国年里每一个就地过年背后都有一份朴实令人动容的深沉情感。此为系列第十九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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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读:陆斯嘉

时间的流逝具有不可逆性。如果时间只是温柔的流淌,我们凡夫俗子恐怕不可能会产生烦恼和焦虑和不安。而烦恼、焦虑和不安的存在,恰恰说明了我们是凡夫俗子,也侧证着时间的流淌并不温柔,有时甚至是粗暴的、无情的。

今年春节,我和家人一直在豫南小城信阳,和亲人小酌,和朋友对饮,和师长互约。谈不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和千百个平凡的家庭都一样吧。捋一捋过往的得失,思一思来年的梦想,不知不觉春节就要过完了。

都说现在年味淡了,可年味到底是啥,似乎人人能说人人能言,但又似乎人人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夜半时分,常常醒来,胡思乱想,总会有一些儿时的记忆袭来:亲人的模样,母亲刨红薯、种花生、收玉米的身影。那是一段艰辛的岁月,艰辛到写出来也无法使人相信的时光。如果以后有机会和子女聊一聊当年的生活,隐藏其中的困顿和无奈、抗争,恐怕她们只能当做故事了吧?

老家在洛阳孟津,上高中之前,我从未离开过这个县城,从未离开过生我育我养我的那个到处是石头的地方。从人伦纲常来说,今年春节本应是最该回去的一年,可我并没有,计划早已被打乱,生活总是要继续。

记忆中,母亲的含辛茹苦、委曲求全乃至不讲理、略显好强的形象总是挥之不去。有很多话要说,有很多言语要诉,可母亲当时的坚强是现在的我无法体会的。只记得一个阴沉的下午,从县城回家取干粮的我,看到母亲一手拄着棍子,肩上挑着红薯从山沟往上挪动的佝偻身影,当时的我哭了,而母亲只说了一句话:啥时回来的,妈赶快回去给你做饭!母亲已不在,可这场景这话语,我梦里经常忆起。

水到绝处是飞瀑,人到绝处是重生。离开母亲的分离和母亲离开我们的分离,总是那么揪心。弗洛伊德就说过:“成长的主要动力,来自和父母的分离。”分离也是成长。或许吧。

成人不自在,自在不成人。自在是天真,不自在是责任。也会想到弟弟。大学期间经常和弟弟交流,似乎在弟弟结婚前交流也很频繁。这个春节,我忽然意识到,很长时间没有和弟弟长谈过了。家里很多事情都是弟弟和我的“领导”在谋划。是不是我们都有了子女的缘故?是不是闲杂事情占领了亲情的地盘?我想都不是吧?好在,我们现在都有了自己满意的生活,相比父亲母亲,弟弟应该也知足了吧?明年多交流几次,和弟弟妹妹,和亲人朋友。

人过四十不动情,只是未到动情时。正如再高明的编剧、再聪明的导演也无法编出人生的剧本。生活永远比电影电视精彩,更让人意想不到。出其不意是生活,一日三餐也是庸常,也是温馨。生活的荒唐可能是我们自找,千般模样的人间,总会容下我们偶尔的荒诞不经吧?上帝给你关上一道门,同时给你打开一扇窗。这是希冀!打不倒我们的,都能使我们坚强。就地过年是体验,也是希望和美好。这就是生活吧。

《菜根谭》里说:无事常如有事时,提防才可以弥意外之变;有事常如无事时,镇定方可以消局中之危。明年,会不会还就地过年?谁也不能未卜先知,但我想,我一定会在老家的那个地方,拥抱属于自己的亲情。

责任编辑:甘琼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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