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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梦里梦见小鬼儿冲我笑的信息

小鬼儿

文/刘延辉

熠宝去学校了。

新月如金弓,斜垂在夜空,快中秋节了。我静静地躺着,心绪不宁,可爱可亲的“小鬼儿们”争先恐后往外蹦跳着要逃出来,“小老汉儿”持着竹杖在我的心门口悄眯着眼睛打盹儿,尽量拦着它们。一帧帧的画面浮现。

外婆,可爱的小脚老太太。一张照片清晰如昨。九十年代初,北京的天坛公园,七月的天光灼灼,水汪汪的地上映着她的斜影,她头顶一枚暗格方巾,标致的脸,深邃的眼,开心的颜,着老式白汗衫。一个黄毛老外端着相机对着她拍照,也被框在了照片里。如果她还活着,已经近一个世纪的高龄。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我和她脚对脚睡在一起,我总是抱着她的腿,脸贴着她缠过的足。她总是笑我半夜发癔症一头撞到南墙上,发出那么“老响”的声儿。老人家经常出现在我的梦里,带着笑或是面无表情看着我不语,我怎么喊她,她都不理。她离开我快二十年了。

仁民叔,老爸的叔伯弟,延朝的亲达。从来没有见他着过急,发过脾气;从来都是脸带笑意,不笑不说话;说话像唱小曲儿,悠扬让人心生愉悦。原先的老邻居们和他都很熟悉,他一来,打着招呼,好像就没有走过。小时候的我们也盼着他来,那样就可以有甜点饱口福,想起那种“甜”如今还未忘味,还会回甘。几十年了你来我往,亲如一家人。他也老了好几年了。才六十多岁,整一月时间,肺癌来了,他去了。留下了至亲的撕心裂肺,坚强的老爸也躺了两天,我看到他即将焚化前的最后一眼,消瘦的脸,下颌骨因为灵车颠簸而变形,这幅画面时不时地会驻足在我的脑海里徘徊,始终不能释怀。

国丽,高中的同学。前后楼邻居多年竟然从来没有彼此碰到过,再遇见也是通过共同的朋友提起才再聊起很多。她跟我聊她的家庭,她的爱人,女儿,朋友,她的真实情感,她的梦想。她一直坚持着努力寻梦就是梦想着能登上星光大道的舞台,以舞者的身份。今晚,她毫无征兆地突然闪到我眼前,略显苍白的脸,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希望,黑黑的眸子里藏着些许的忧郁,沙发上坐着,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不忍直视她似翕动的嘴。三十八岁那年,她在ICU昏迷了一个月后,因车祸走了,也带走了深深的遗憾和执念。而我们再链接不到一年又永远地错过,十几年了,可惜了,一个追梦的女人。

一件棉袄,梅姐母亲的。我准时赴梅姐的“邀约”,晚上一起后公路走走。梅姐是一个端庄温柔真诚且懂得感恩的人,每次遇见都要提起以前我对她的好,工作上帮了她很多的忙,其实我早已经忘记了,谁知道她竟然记得那么清,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我猜着她今天可能有什么事想跟我说。梅姐说跟我有缘能来电,就想跟我说说话,我笑了。一路上,她谈起她的母亲,三十年代出生的母亲的磨砺,艰难岁月的点点滴滴,家庭的波折,几度哽咽不能平复。我拍拍她,继续听她讲当年她母亲去世时她万念俱灰寻死的心都有了,老父有轻微的自闭症,一群姊妹兄弟,都需要老母亲的精神支持。为了纪念母亲,她留下了母亲穿过的一件棉袄,天冷的时候,就把它穿在身上,感受着母亲似犹在的温暖。我挽起她的胳膊,轻声附和她说,我们都知道那些年代一个家庭,全靠母亲撑着,节衣缩食,照顾周全,经受身体和精神的消耗,真的很不容易,也不敢再去想象。她说她特别想写一个剧本,以表达对母亲的思念,我支持她。梅姐用她的方式纪念着自己的母亲,她的老母亲会听到和看到的。

……

逝者无声胜有声,让我一夜无眠,一直睁着眼睛如打了鸡血。数星星去,月明星稀,小可爱“鬼儿”就陪着我一起躺着看月亮。翻过身来默念“老夫聊发少年狂……”,越背越清醒,小可爱“鬼儿”就坐在我身边静静地听。翻过身去“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也难以平静,小可爱“鬼儿”就笑着跟着念叨。

天渐渐地亮了,小可爱“鬼儿”们也折腾了一宿。“小老汉儿”也拦不住它们快活地“溜达”,索性由着它们的性子,自己仰鼻以雷鸣,弃杖丢我于一旁,忘了自己不再像以前经常敲打我的职责。我从小到大你就一直不变模样地住在我“心口”,该说晚安了,你这个“小老汉儿”总该提醒一下我别“胡思乱想”吧,关键时候偷懒,黑眼圈找上我了,真是让我“恼”!

收拾收拾,回老爸老妈家看看去!

(2021年9月15日晨)

【作者简介】刘延辉(女),汉族,1973年2月出生,河南能源义煤天新公司人力资源科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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